較之盎然的詩意是冬的幽思臆想期盼枝上冰雪未溶凍結心靈飄忽鬱抑徬徨而祈慕的情愫猶如迷霧之似夜雨而今溫柔噓息遠逸時間頹然寧靜空寂
較之熙和的芬馨是夢的迴旋低吟期盼山林火焰焚燃昭示著哀怨與美麗感知思緒漸次融蝕道不盡澀苦之愁慮往昔純真清晰邐迤微潮之風掠過流雲
夜雨依然未歇夜雨淒淒切切
那當然是一種早已迷失的愚騃慘白的天空逐漸犯起淡薄的灰藍在令人昏眩的國度裡以雙手支額半張著口吸取僅存的黃花施予的清香整個六月都將成為黑夜模仿的對象雲煙消散在遲滯的時間之中過去未曾理解的行徑卻被棄置死巷粗硬得頭髮一再由黑變成了白窗子另一面有逝去記憶的慾望結果夢裡最真實的夢依然是夢唯獨孩子們仍堅持他們單純的武斷直到含羞草決定不再緊閉嘆息於是遙走彼方寧靜的杯盞裡正透支青春年華昨日緩緩地覆蓋已為歲月所覆蓋的明日並用乾癟的四肢虛構思想
終於所有人放棄了尋找不著的主題茫然的佇立在菊圃裡手握一把枯黃時間果然空洞虛白胸臆則被憔悴填滿等待的企望猛烈地隱入了征仲的黯淡遂用風塑了些新的名字並將乾凅的淚珠染上顏彩今我來思雨水載塗之感也一逕降於零度以下渾濁的慾念沉浸在殘酷的春季寒雨再也不容抗拒再也不容越砠代庖再也不容反謅隔日的記憶與印象甚至不容為你抒之以情僅將一席淺淺的哀愁一絲幽微的狂熱靠近在肅殺的極限之美裡厚實的沉悶隨即罩著微明的街道顫抖的雛雀悲憫地望著猶如初臨貧潰許久近乎遺忘那燦美炫目的蔚藍
《 1996‧中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