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以來,反覆思索屬於這個現實生活的所有秩序,設法去掌握週遭的各種元素,幻想自己應該有一個包容力更大更廣的架構,在某種層次上,等待被解放.....
再次踏出校門後,開始認真思考一些問題。不知是湊巧,還是慣性,過去每個階段總會自以為當即認真於某件事,然後在由外而至與內在衍生而出的兩種衝突的社會意念交集中,試探性的想要找尋那原來整合秩序中的若干縫隙,來自我滿足。
而問題,依舊是問題,只是在不同階段有著不同的詮釋罷了。對於諸多瑣事、想法與念頭,說老實話,我原來沒有打算要走那麼遠......
不由得我們不承認,社會的轉變迅速且劇,永遠追不上,即便花再多時間和精力去汲取,也難在短期間吸收內化,但偏偏現實狀況就是那樣厚著臉皮存在著。存在先於本質,不存在就無從選擇,亦無須去捏造存在以外的其他意義。而沙特早死了,提倡存在主義的人已不復存在,這又代表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