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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創造了另人稱羨的經濟奇蹟,但也同時破壞了這片好山好水。人心向錢看齊,不懂得珍惜自然環境,使生活品質低落,更剝削了同屬於下一代的美麗寶島。家園,對許多現代人來說,常隨著光陰流逝,在一切人事物隨社會不斷變遷後,成了一個地圖上的標記和名詞,伴著年齡增長而更顯遙遠、陌生......
對於世代居住在達娜伊谷溪岸的阿里山鄉山美村的鄒族人而言,家園卻是他們生於斯、長於斯,並將完整的傳給後代子孫的美麗淨土,他們受土地滋養,如今,也持續努力維持著鄉土的豐厚生機。
達娜伊谷的溪水和生態,曾在與平地社會接觸後,因快速破壞而瀕臨死亡。經過族中菁英的奔走呼籲,從毫無保護意識、漠不關心,逐漸轉變成真心珍惜,以實際行動,來保護溪流的生命。歷經了五年的努力,成為台灣第一座民間推動的自然生態保育典範。
「我們的未來在哪裡?我們的經濟、文化、政治,都毫無競爭力,我們還有生存空間嗎?」這是部落發展工作歷程中會不斷出現的大問哉,然而,卻不得不堅持下去......
現階段的台灣,對於實際所推動的文化產業政策,常帶有一種思考模式,即相信文化的續存要仰賴經濟活動。這種樂觀所帶來的盲點往往在於,忽視在全球化的脈絡中部落或地方絕對無法逃避面對結構性的問題,藉由文化產業而解決地方就業問題、部落文化失落的危機,這樣的想法可能未免過於天真而陷入將文化「異化」卻不自知。
部落的無語,可以販賣的文化?
這裡的「文化」,指的是恢復過去的傳統並「發揚光大」將之加入市場競爭中,然部落依舊不自覺地陷入資本主義的遊戲陷阱裡。尤其當喊出文化產業化時,希冀各部落的特色發展附加上可以觀光消費的產品,又為了迎合觀光遊客的想像與期待,現階段部落往往主動修改自己的原貌。尤其是位處台灣後山的花蓮,原住民族群面對外勞衝擊而出現的回流現象,公部門試圖藉文化產業化的形式來進行部落再造,創造在其眼中所謂的經濟效益,並期待以此解決社會問題。然而,在這樣的遊戲規則下,卻造成部落居民心裡上極大的落差,甚至演變成部落的內耗、不信任而致分裂。人口外移、經濟凋零,一直是台灣都市化後的鄉間光景。對原鄉部落而言,是最自然不過的事實 。
而每個問題的形成,都有其社會與文化的因素,在面對或設法解決問題之時,往往又容易落入「解決問題又製造新問題」的深淵,試圖改變某種情況,卻又在錯誤的邏輯層次上採取行動,其行動策略無疑是犯了在邏輯層次上誤置的錯誤。所以,當我們意圖以文化的手段解決經濟的問題時,就必須審慎思考,好比將藝術視為一種商業產品,那就必須和其他的商業產品一樣得面對市場的考驗,然後為因應考驗而提出所以支持藝術的基本影響,如社區再造、發展觀光、振興經濟......等,這樣的考量相當實質,但實際上卻已經受到一雙看不見的黑手所操弄,藝術變成必須在決策者所衡量的利益下進行,而問題的核心是,藝術就是藝術,是不會受社會或經濟所影響的,這也是藝術的真實性和存在的原因。
部落的下一步該踏往何處?
致命的家庭人倫慘劇躍上媒體新聞頭條,總令人驚駭扼脕。而當其中捲入無辜受害的兒童時,更令人心痛,且匪夷所思......
每一個故事都敘述著家庭的困絕窘境,在悲劇釀成過後,總深思家庭與人的最後堡壘,外界支援力量,在什麼時候?用什麼方法?才可以阻止悲劇不會發生?
政府相關部門在兒童與家庭的福利政策,隨著變遷迅疾的社會需求而投入大量經費及人力資源,然高風險家庭(風險的定義與項目模糊不清?)與大溫暖計畫(大失敗計畫?)均顯示政府對弱勢家庭及兒童照顧的劍及履及(選邊站?為選票?)。惟社會福利的輸送聚焦在處理關於家庭的種種問題--貧窮、失業、疾病、重大傷亡等所衍生的家庭困境;往往與社會工作核心在與〝人〞的工作上有認知及實務操作上的落差......
福利資源就了位,卻無濟於解決家庭內部由〝人〞所製造出來的問題!家庭的真正致命因素常是在當事人對於危機的解釋而非僅只是家庭內部資源條件的服務輸送......
每個家庭致命慘劇都是一頁生命愛恨莫解的悲淒故事。最親密的關係成為致命的夢靨,讓人驚愕而又束手無策!如同打開了拍朵拉的盒子,莫名殺死自己小孩的母親、被丟棄暗黑角落的初生嬰兒、被虐致死的幼童、攜子自殺的父母、夫妻相殘、子弒父母、性侵害、亂倫......〝家〞原來可以是〝人〞的殺戮戰場,〝愛〞原來可以是最原始獸性的暴力糖衣......
危機家庭幾乎為非自願個案,家庭成員生命中、長期的傷害、壓抑、挫折所累積的怨憤形塑出負向價值系統,使其對〝改變〞產生敵意,甚而頑強抗拒。身為社會工作者,面對此類家庭工作絕非易事!當身陷困境的家庭如冰山浮現,被社會工作專業系統辨識並介入時,危機處理是與時間賽跑的一場競技,是最艱難的社會工作任務與挑戰!社會工作者在與單一卻極其糾纏的危機家庭進行處遇工作時,有效掌控時間並介入防衛機轉較強的個人家庭系統以及建立可工作的助人關係,是立即性的要求,有效操作策略自然成為一種壓力,亦是化危機為轉機的工作目標,然而,這卻是近乎不可能的任務,況且第一線的社會工作者多為初出茅廬的社會新鮮人(其中女性工作者又佔絕大多數),卻得面對最複雜的生命人性課題與最具傷害可能的家庭動力拉扯,而致命關鍵人物亦常是暴力操控性極強的男性,說實在,其險惡程度於公於私均非身入其境者所能言喻與體會。
認命吧!菜就是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