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125

不吐不快的喃喃自語


沒有太多力氣串聯兩個禮拜下來繁複的思緒和影像......
總以為日子能安排得夠精彩充實,每天都想來一下非典型的出走,卻都走不了。

腦袋裡還有一堆醞釀許久的潛意識等著化作文字及計畫,
卻受制於頻度過高的既定行程與臨時交辦任務,但說實在,
也沒啥時間本錢和心情去在乎自身以外的瑣事......

對於上週在S.W Straining上的社區工作課後所發表的感想,
我仍然堅持在行動過程中所會面臨的種種問題
應當關注
況且,身為社會行動工作者本來就該具備足夠的反思能力,
透過不斷的自我檢視進行修正並衍生出新的行動螺旋......

再說,既然有本事上台虎爛,還怕無法應付台下人的挑戰嗎?









位在台東市內的「蒙帝斯」,以美、義、墨餐點為主,
原本以為店內禁止攝影,後來老闆竟然破例同意我拍照,
但美食差不多都被喀光了,只留下最後的糕點......
下次若有機會南下,一定得再去一次才行。




20080113

一月十二│流水帳



沒回去投票的這天,就像突然產生的生活間隙般,
頓時不知該用何種力度控制五官擺構出不至令人錯愕的表情。


而時間就這麼閒逸的過去了......

協助凱風卡瑪故事達人P拍完照後,即興地撿了條陌生的路線回走,
行間妄想著無數個當初如果不是做這樣子的選擇,
倒底這一切會有什麼不同,現在又會變成什麼樣態?
而如果,也只是如果而已......
Everything happens for a reason.
so,don’t have to feel regret about anything.

不管沿途行經的巷弄如何錯綜紊亂,總能走向想去的地方。


是自己抑或他人的經驗左右了整個思維脈絡,
還是不經意的解讀,撩撥了人生情節的伸展,甚至,
不知何時開始慣性的讓這樣一個無解的問題成為生活中的一部分。

一邊想著無解的問題,一邊開啟電腦,
看看線上還有幾隻傢伙掛在MSN上,

然後用一頓午餐的時間又再看了一次K的「地球與月球的距離」,
即使在同樣的一段距離裡,每個人各有其不同的境遇和想像,
將食物咀嚼後嚥下肚的整個過程,感受只有自己最清楚。


不意外,開票結果並未影響夜深後的情緒。

M說她的手機自己跑去流浪了,
且為流失所有通訊資料而感到徬徨焦慮。
是阿,走進這樣的時代變遷,
許多制約陌生且不安穩地循環著,
循環到最後卻無從預料是否會有結束的一刻......

對於過往與來日的交界,總是太過苛求,
許多希冀的遙遠總是望塵莫及,也唯有透過文字來留下註解......
從服役期的莒光作文簿到退伍後進入網路時代的電子郵件、
優秀文學網的免費刊載空間,以及智邦個人電子報乃至現在的Blog,
如果說,文字的紀錄恰可映證各階段的轉衍與變化,
那這樣一字一句的堆疊將會無止盡的持續,
直到這些文字逐漸顯現出屬於它們自己的脈絡與節奏,
才讓人驀然覺察到許多
消逝良久的變遷,卻仍留下痕跡......


眼皮漸沉,氣溫似乎也開始下降。

關機前,盤算著
該如何讓明天的節奏流暢些......





20080108

開始│遲緩



就讓日子這樣平淡些,難?還真難。


即便晨光帶來些許暖意,午後還是一片陰陰霏霏,到了傍晚仍然下了場豪雨。

突臨的交談擱淺,無以為繼。老不按牌理出牌的,就叫意外。
而新的開始不知是怎開始的?似乎如此,瑣碎的遲緩......

闔眼,抬起頭,外望,只見太平洋浩瀚,
海水只有一個盡頭,盡頭是無垠湛藍,上頭覆著灰白的雲。

台前稽核人員無視時間的流轉,底下的人早已面呈不耐,
靠!誰還在乎方案執行風險的機會與影響高低多寡。


右手轉著筆,換個窗口繼續遙望邊際......

20080103

日安,2008



真的覺得自己沉澱不夠,總太急於想要胡亂丟出一些什麼,

沒有辦法用正確的速度讓想法順暢地流,轉譯那些濃度比較高稠的思路......

我想,我還沒有準備好要如何描述與面對那種龐大的情緒,在極其短暫的時間裡,
很單純的想法,有點冒險的夢與期待,而期待的謬誤可能就是漫漫等待。
那個誰不也說過,我唯一不能懷疑的事情,就是我正在懷疑的這個事實。
雖然不至於要搞到這麼極端的境地,卻也不要覺得一切理所當然,
在成長學習過程當中,先破而後立。 唯有徹底質疑過的人,才能真正的接受......
是的,要如何過活是自己的選擇。
懷念做真正自己的日子,想要試著撇開那個如此固執、被動、善感的自己。

大概剛開始就是這樣的吧,做許多事情都不需要太多實質上的意義,

可能只是想要證明一種所謂存在的東西吧!


或許有一天,就只是騎著機車不停在三十六點五公里的道上繞行,
即便是相同的景物,也會隨時序而有所不同感受,然後津津樂道個若干年。
那是一種一生可能只會燃燒一次的熱情,
再回憶起來,總會讓人有幾近顫抖與哽咽的不能自己......

壓抑與熱情,爛漫與滯鬱,以各種美好與危險的姿態飽和著,

不知道是講了太多還是什麼都忍著沒講,叫人站在懸崖的邊緣腳底發麻喘不過氣。

我相信一個人的信念強大到一個程度之後會散發出一種特別的光與磁場,
即使脫離了主流的軌道,週遭的人也會漸漸受到感染,
而當這樣的信念與執著到達一個極限,就連媽祖和上帝都會站在我們這一邊。

末了,萬萬沒想到烙印最深的,不是最後的落日與第一道署光,
而是將影子拖的老長的夕照,以及月黑風高中攝人心魂的巨大光束。


盤旋的寒風夾著細雨掠過臉龐,那是2007年的最後幾日......






20080102